预知梦告诉她,她在将来必然会嫁于眼前这个男人。
可嫁了又如何,梦里没有告诉她,自己是正室还是妾室。
在这些日子看来,沈怀瑜看待她,分明只有对晚辈的关怀。
甚至更多时候,都未把她当做一个姑娘家,而是一个小孩子,连避嫌都没有,坦然地做出许多让她惊心动魄的动作。
她努力的想在沈怀瑜面前显得成熟些,像个大人些,但到头来仍是一场空。
沈怀瑜终有娶妻的那天,终会同别的女人携手白头,生儿育女。
窗户半开着,窗外的碎光打在男人润洁端秀的面容上,他的一双桃花眼像存了妖术,漆黑的魅影闪烁其间,一点点的将江辞的魂魄勾了过去。
真是要命了。
她手掌攥住沈怀瑜的官袍,鼻尖萦绕着他常用的那副药的味道,觉得自己好可怜。
春宁听了沈怀瑜这话,先是一愣,然后顷刻了然,唇间笑意藏都藏不住,出了里间筹备东西。
胡思乱想后,江辞心情更差,哼哼唧唧道:
“您不害臊我都害臊了。安安要换衣服啦,您快走吧。”
沈怀瑜弯唇,慢条斯理地朝她榻边走来:“江安安,我发现,你的小脾气还真是够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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