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感觉天都塌了。
完蛋了。
小世叔如此爱干净之人若是知道她的葵水染污了他的衣袖,保准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那你撤这么远做甚,马上就该下车了,回来坐好。”沈怀瑜手指勾起半卷车帘,车夫回头朝他示意。
“世叔!我今日不去了,真的不能去了,您带我回府行吗?”
这种事怎么让她开口。
江辞臊得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不住的跺跺脚,绣花鞋上的小桃花一晃一晃,灵动又娇气。
沈怀瑜不吃撒娇这一套,笑意敛起,显然是不乐意:
“若是心中不坚,何必起初便大费周章的筹备。江安安,这半途而废的陋习你是同谁学的?”
莫名其妙被说了一顿,江辞憋屈,紧闭眼睛,干脆破罐破摔,视死如归道:
“我不是半途而废,是来葵水了,去是肯定去,但总要回府先安顿完……它……吧?”
说罢,她撇过脸,手指向沈怀瑜被染污的衣袖,瓮声瓮气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给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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