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掌柜面上的笑意仍温和得体,语气略带歉意:“是在下唐突了。”
当初沈怀瑜谴人告知他多照应些江辞时,他还未搞明白是几个意思。
这么看来,珩之怕是早就猜测到这姑娘心里的小算盘了。
本以为沈怀瑜的小侄女逆来顺受,这么看来倒像是个聪明人,开始为自己筹划后路了。
过了半晌,小厮拿着木匣子推门进来,在秦掌柜的示意下递给江辞。
打开后,几张银票整齐的叠放其中,不多不少,刚好五百两。
江辞起身,心情复杂地接过,几张轻薄的银票此刻在她手中却重如山。
几年前撒钱玩的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今天。
将匣子交给春宁,她朝秦掌柜郑重一拜,朗声道:
“今日之恩,没齿难忘,我以半年为期,定会一分不少的还给您。”
秦掌柜挑眉,指尖敲打桌面,若有所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