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与其想这些皇上不急太监急的事情,还不如多考虑下店面铺子的租用问题。
想做生意,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自己现在是一穷二白,两袖空空,哪有钱去付租金。
江辞崩溃,愁得秃头。
转念看到手腕处的珊瑚珠手串,某些回忆涌上心头,她眸光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
“春宁,备车,我要去一趟沧月阁。”
“现在?”春宁诧异。
马车辚辚,街市行人,摩肩接踵。街道两边尽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各处银桥玉路,光华灿烂,美不胜收。
绕到城北,马车来回辗转多次,直到最后她才发现低廊对面门可罗雀的店面。
这是座矮小的酒楼,楼上楼下俱挂着陈旧褪色的红灯笼,像是主人许久不打理造成的。
春宁搀扶江辞下了马车,瞥了眼老旧的酒楼,讷讷道:
“姑娘,咱们莫不是寻错地方儿了,京里或许有两个沧月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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