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她吸了下鼻子移开几步,羞愤地瞪向他:“您捉弄我?”
“没有,是真的疼,你看。”
沈怀瑜慢条斯理地弯腰凑到江辞面前,撩开耳畔的发丝,露出一截秀颀的脖颈。
原本白皙的肌肤泛红,倒还真有一道血痕,斜划在颈侧。
江辞嫌弃地瞥了眼,觉得猫儿爪挠的都比这要严重些。
世叔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姑娘家似的娇弱,害不害臊。
“您还是离安安远些为好,免得渡了病气给您。”
窗外一阵风袭来,树叶飒飒,卷起珠帘,她鼻根一软,恰合时宜地“哈啾”打了个喷嚏。
“本官知道你孝顺,但还是自己的身子要紧,快去躺好。”
沈怀瑜隔着袖子握住江辞的手腕就要往里间走。
跟着走了两步,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方才要出去做什么,捂住腹部想抽回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