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不再说话,陛下又说了一句,“明天,你去大理寺,让他们不许对护国夫人用刑,我看这些人啊,真是不将朕放在眼里,朕只说关押,他们会到用刑的地步。”
“是,陛下。”
“另外,特意跟护国夫人说两句,让她不必担心,至于其他人,一句话都不要提,也不要让护国夫人提,她跟陆源感情深厚,不跟她说是怕她心里担忧出事。”
陛下叹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些决定,安远一时摸不准他在想什么,低下头,“是,陛下。”
翌日,大理寺
大理寺少卿谢不凡一整个晚上都在跟骆玉打擂台,两个人一整个晚上都没睡。
谢不凡铁了心要从骆玉身上找到陆侯爷参与赵淙巫蛊之祸的证据,但骆玉就像河蚌,一字不说,于是两个人就都对视着,一句话不说,熬了一整个晚上。
被送回来时骆玉走路都是虚浮的,她一整天没有吃东西,又熬了一个晚上,整个人精神极差,脸色惨白。
紫苑杨氏连忙上去扶着,骆玉露出一个笑,“别担心,我没事。”
“护国夫人,好好休息,晚上见。”谢不凡眼神冷冷的看向骆玉,转身离开了。
显然,听他的话,这个晚上骆玉也别想再睡了,骆玉心跳有一点快,走到墙角靠着紫苑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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