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照顾她。”耶律沉看向了艳娘,转身带着易景榕离开了。
他们离开之后,骆玉看向艳娘,“你是耶律沉的人,这些年耶律沉从未信任过蓝玲儿?所以你一直在监视她?”
艳娘冷着一张脸,没回答,骆玉慢慢闭上了双眼,她受了内伤,夫君给她疗过但并没有全好,还是有一点严重。
骆玉需要休息。
此刻,驿站里,貂儿嘶嘶嘶的不停的叫,一刻也安静不下来,
但房间的门就是不打开,它便一直在陆小爷的头上,辗转反侧,不停的叫,仔细看去一双眼还透着着急。
休息了大约两个时辰左右,骆玉被冷醒了,实在太难受,什么都没有。
她淡淡的看着艳娘,“你是不是耶律沉的人?”
艳娘听着她的话,看向了她,站的有点久了,姿势有点僵硬,“是。”到此时此刻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更何况也没必要。
“蓝风紫是他的未过门的妻子?两个人是不是定亲了?”她太冷,无法安睡,便只能找话说让自己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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