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这位大小姐光是站在那里,容貌自是极好的,通神的气度瞧着更是不凡,虽说年纪不大,却丝毫不敢叫人轻视了去,原本二牛只当是这大小姐随口一说,如今却不由得对人接下来的话多了几分期待。
“若这能叫奴才同翠芝离开府里,大小姐就是奴才二人的救命恩人,自然是什么都肯为大小姐做的。”二牛越说越有些激动起来:“大小姐若是不放心,奴才可以画押。”
“不必,我既然帮你,自是也信你。”
着实是个实在人,但夏洛笙眼下却没有同二牛说起自己是如何打算的。
在事情没有万全准备前,还是稍微谨慎些好,是以夏洛笙叫彩儿同二牛先回去,免了二牛要对自己跪下千恩万谢,自己又悄悄从小路溜回了屋子。
守门的小丫头是个懒散的,这会儿已经靠着门边打起了鼾,连夏洛笙关门时不小心碰到了烛台都没能醒来,倒也方便了夏洛笙不声不响地回了屋子。
似乎是没人知道她方才出去了一阵子。
可第二日却叫青兰瞧出端倪来。
自家小姐从前明明嫌弃这墨色太过沉闷不好看,都把这衣裳压在箱子底的,昨天收拾的时候还未见,怎得突然就拿了出来?
再一瞧,青兰发现裙摆上竟是还有几滴泥点子。
小姐是何时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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