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慌乱垂眼,小声说:“没什么……”
戚时寒给他涂好了药膏,才轻描淡写地说:“这里的护理师也是Alpha,不太方便。”
云知抿唇,掩盖笑意。
他轻轻地说:“原来元帅还是传统主义的Alpha哦。”
戚时寒没接这话茬,而是问:“晒伤的地方还疼吗?”
云知竖起手指,笑着说:“还有一个地方没涂到!”
“哪里?”
“脖子后面。”
云知是短发,他穿着的又是戚时寒的衬衫和外套,都偏大,因此颈后露出一块,同样被晒得隐隐作用,就连腺体的位置也是。
他转过身,低下头,把手伸到后面拨了拨衣领和发丝,把泛疼的位置指给戚时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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