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在光脑上定的闹钟叫醒了他。
云知麻利地爬起来换衣服。
他穿的是衬衫加浅咖色的圆领毛衣,休闲裤和短靴,看起来就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小绅士。
云知下楼吃早餐,然后坐上每天送他去伊丽莎白学院的车。
这些程序和过去一个多月一模一样。
唯一的不同是,昨天,戚时寒回来了。
现在,驾驶座上坐着的不是司机,而是戚时寒。
“早上好。”戚时寒说。
“早、早上好。”云知有点傻眼。
戚时寒启动车子,轻描淡写:“我昨晚打电话问过了,考核日是允许监护人参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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