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宴轻呵一声：“如果是你呢？”
“什么？”
“如果是你，一个男人曾经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你还会原谅他吗？”
虞初窈总觉得，迟宴这话意有所指似的。
她想了想，突然笑了。
“不然你直接报陆瑾尧的身份证得了？”
迟宴没有说话，只静静看着她，像是在等待回答。
虞初窈状似苦恼，手肘抵在大腿上，双手捧着下巴看他：“迟先生，你这样问，会让我觉得你在吃醋哦。”
迟宴微微勾唇，“随口一提，虞小姐可以不回答。”
虞初窈眉梢轻扬，转过身去：“行，那我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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