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卓倚靠在桌边,身后是两个书童在给他捏肩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吊儿郎当的混蛋气息。
一看是看,陈安平更是大气不敢出,知府的儿子他惹不起。
从刚入学没多久,郑卓就有意无意地针对刘新戎,听说是因为入学考试成绩的事,甲等名额被挤掉,他老爹骂了他好一通,一个多月过去了,现在更是变本加厉,有时陈安平还会安抚刘新戎几句,说郑卓也就一个庶子,平常被正室打压惯了,心里不平发泄不满来了,所幸对方也并没说什么太恶毒的话,顶多就是嘲讽两句,刘新戎全都置之不理,专心做自己的事,看样子似乎根本就没被影响到。
郑卓的嘴还不消停,“不过也是,平常献殷勤献得很,这么多学生,夫子唯独对他百般器重,可算有点本事,说不定那甲等也是使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换来的,毕竟也经常得靠女人养着,可不得把人家哄开心了?不过说到底你俩能在一块儿恐怕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陈安平以为他说的是他和刘新戎,心里那个气啊,却又不太敢发作。
刘新戎却听懂了一般,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瞬间变得阴沉无比,手里的毛笔都快被他捏断了,漆黑幽深的瞳孔好似在酝酿着狂风暴雨般的情绪。
就在某人还想开口时,突然听到咚的一声,然后前方冲过来一个人影,还没等他以及周围人有所反应,下一秒拳头就到了他脸边。
中秋那天,酒楼老板结了这小半个月的工资,外带送了一盒月饼,黑芝麻馅的,是姜晚七最喜欢吃的一种,虽然就四个,但比什么都没有来的强。
姜晚七乐呵呵地提着一盒月饼去了书院,离放学时间有点早,但她又怕错过了时间接不到人,没回家就直接去了。
书院门口只有寥寥几人,看样子都是来接人的。
朱红色的院门两边各自挂了一串灯笼,与同色系的大门相得益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