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休息室拿了一个鼓囊囊的信封,看形状也知道里面至少有几千块钱,“这个你拿着。”
没等墨知染推辞,米姐接着说:“是前一阵暮过来留下这个就走了,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本想微信还给他的,不是好友了……”
说这话的时候,米姐苦笑了一下。“这钱我不能要!咱们不至于到那个地步,不用他一个半大孩子接济。”
墨知染懵了一下,对这笔莘池暮从来没跟自己说过的“支出”有那么一会儿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
但很快思路就清晰起来,“这钱您就收着吧,不是接济您的。哥哥该得的应该都留下了,猛哥作为大哥的好意……还给您。”
米姐把信封收回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染,以后有时间你们还来玩啊。”
“嗯。”
谁都知道,最好不要有“以后”了。
莘池暮回家的时候,墨知染已经吃了一大碗凉皮还囫囵了两根烤肠,赖在客厅里吹冷风。
“你都吃过了?”莘池暮把餐桌上的饭拿到客厅,盘腿坐在茶几边上,挨着墨知染倒搭在沙发边上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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