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别人,受益的却是自己,绕了一圈,墨知染觉得还是用点心吧,管他为谁呢,反正到最后要是万一真能学得不错,自己也未必不高兴。
想是这样想,但出门从一开始的打车变成了坐公交——坐公交能晚到二十分钟——是公交晚不是他晚。
打车的话,穿过一条小路就是物理老师家。坐公交不行,要沿着大马路绕一个圈,路过大神打工的那个便利店。
墨知染平时没有戴眼镜的习惯,远远看过去店里的情况是看不到的,只是那个大牌子依旧挂着,可能还没有关。
好像很多事儿都是从这儿开始的。
上课下课,路过的时候他总会看一看,直到路边的树彻底遮挡住视线。
补课一个多星期,唯一一次墨知染十一点还没到就被老师有点歉疚地结束了课程,因为“老伴儿血压有点高,得给她做饭”。
墨知染更愧疚,为老师的愧疚,也为自己长这么大了也不会做饭,这个情况也做不了什么。
老师的身体是不太好,不到六十岁背就驼了,送他出门的时候微佝偻着腰冲他挥手。
站在楼梯上冲老师道别的时候,墨知染突然就有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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