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这样说了倒也不勉强，走到史老师面前，“老史，你们学生领奖你也不上去拍拍照，像话吗？”
“我们班有专门照相的。”老史怕丽丽姐，谁都知道，虽然是炫耀的话，声音比平时还低。
“那你也站一会儿，让我们班同学站上去拍会儿照片，这个位置正合适。”
史老师非常殷勤地起立，高蓉还是不好意思。
丽丽姐在史老师的椅子上铺满纸巾，扶着高蓉就站了上去，“快点吧，一会儿人都下来了你这一张还照不出来呢。”
周围有很多的镜头，闪光灯和拍照的“咔嚓”声。
第一下出来时，莘池暮就本能地往前挡了一下。
他有些自责，他该知道台上的流程本就少不了这些，而墨知染可能并不喜欢。他懊恼差点忘了，还乐在其中地享受两个人肩并肩站在台上的感觉。
虽然墨知染现在已经好多了，但还是害怕这样的场面会让他产生不好的记忆。
墨知染在他身侧小声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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