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悦怎么了?生病了?”
“问他就说没事儿。我看他脸色一直不对,有一次直挺挺就躺下了,还诓我说是睡少了。这孩子心思太重,什么都不肯说……”叹了口气,“也是不容易。”
“行!您放心!”
墨知染是不怎么担心这事儿的,他总觉得“检查出大病”的情况,离他的生活太远了。
“您也别担心!有我这个福星罩着呢,大家肯定都健健康康的!是吧?”自信地朝莘池暮眨巴眼睛。
只要气氛不火热,墨知染总能表现得好像自己是绝对主动的那个,瞅准机会随时都撩一下。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下莘池暮总是害羞地抿一抿嘴,像示弱像撒娇像乖孩子一般看过来。
可这次,他斜睨着眼睛,还保持着有点略带挑衅的昂头姿势,强迫墨知染想起类似于刚才怂唧唧表现的种种过往,害得他反而是先收回目光的那个。
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的大脑会搜索出“邪魅”这样的词儿用来形容看到的莘池暮。
关于很早之前那个都快要忘记的兔子和狼的问题,居然再次出现的时候变得如此亟待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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