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不住。勾魂摄魄的小眼神。
“莘池暮。”墨知染勾勾手指头，“你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
“好！”莘池暮笑得开心，像学生面对老师布置的任务一样用力点头，把睡衣兜头脱掉。
这种画面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都该有冲击力，哪怕莘池暮不贵的手机摄像头自带毁容效果，也掩盖不了那张脸下面年轻身体的吸引力。
但墨知染现在不是那种心情。
“不用脱裤子！离远一点，你贴那么近我什么都看不见。”眼睛仔细地看，心里暗骂莘池暮手机垃圾山寨失真到糊，“转个身。”
没看到什么挨打的迹象。
“你也脱！”莘池暮转回身就开始提要求。
“滚吧！睡觉！”
“哦。”还是美滋滋，一点看不出来失落，“不看了？”
“不……”爷爷的遭遇和程悦被打的画面在这个时候被他串联在一起，有了某种相似点，投映在莘池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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