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知染叹了口气,他是不聪明,“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离我们远点!”
“行行行。那咱们就算是了了啊,这棒棒糖……”
“扔垃圾桶。”
“行行行。”男人笨拙地从地上把带来的糖都捡起来,“我扔楼下去,来时候都看见在哪儿了。对不住了兄弟,哥真不惹你们了。回吧回吧。”
还真像憨厚的大哥阻拦送行的兄弟,在电梯门口还回头冲着墨知染摆摆手,招呼他进屋去。
灯灭时,男人正巧有些佝偻地扭头看着他,电梯里明亮的灯光照亮了他半张脸,像一个暗藏着阴谋的丑陋巫师。
他是来找什么的,而且他找到了。
墨知染心里打了个颤,退回到屋里把门重重拉上。
猫眼里有奇异的绿光透进来,墨知染近视又夜盲,总觉得这绿色隐隐约约时有时无,好像门口那个男人还堵在那儿,用扭曲变形的脸企图窥伺屋里的自己。
随手扯了张纸严实地贴在那儿,心里居然就有点踏实。
还真他妈有点被吓着了。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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