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知染忍住了，没扣他嗓子眼让他把吃下去的都吐出来。
穿西服的男人坐在茶馆中的一张桌子旁，把有莘池暮和墨知染的不堪入目的照片和传单统统收到一个纸箱子里。
“最近没什么动静，印的这些东西都被扣下了。”他对桌子对面的人说。
那人唇红齿白，头发没再梳起来，显出些年轻人该有的活力。手上木头被他雕断了一截，扔在一边，“还真不好弄。”
笑了笑才说:“处理了吧。网上那些东西呢？”
“都拦下了，没发出去。最近那个男人，也不找人跟着小……”改了口，“也不跟着那个同学了。还继续看吗？”
“嗯。”换了块木头，仔细研究。
犹豫了一下，穿西服的男人还是问出口:“是您要等的那个人吗？”
“不是吧。等不到了吧。”好像并不在意这件事情，一手棒棒糖一手木头，仔细看，“你说，这边刻成糖仁的包装纸，是不是还挺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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