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知染本能地看了一眼,觉得有点印象又想不起来是谁。
男生和他年纪差不多,应该也是放假的学生,留着寸头,额头上贴着一块创口贴。
手被冻得不灵活,准备付款时,饮料掉到地上,一路滚到墨知染的凳子底下。
墨知染去捡,两个人都半蹲着,抬头可以看到男生一侧脸颊上带着淤青,一看就是新伤。
啊!“是你啊?你记得我吗?”
莘池暮跟过来,“怎么了小知?”
“咱们学校的。你记得我跟你说过陈栋大街上叫我爸爸那事儿?就是那次撞到的同学。”
莘池暮在背后偷偷用手指戳墨知染的腰。他对墨知染曾经让陈栋叫“爸爸”的事儿很恼火,刚开始憋着没发作,现在想起来就要找找事儿。
就算墨知染保证:“以后只有你和贝贝能叫我爸爸,行了吧大爸爸?”
莘池暮还是不满足。当然了,他的不满足要是把墨知染弄急了,总是会变成自己的大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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