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印证了他们两个人的结局?
莘池暮看着满地的狼藉也是一愣,可脸上的笑却依然在那儿。
笑得既不好看,也不开心,可他就是要笑。墨知染觉得那副德行实在太碍眼了,把快要掉出来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就算要哭,也不能现在哭,不能在他面前哭——他既然要努力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凭什么自己示弱?
墨知染在那一刻,觉得他们两个这下是真的完了。
眼泪被憋回去,悲伤就没有了实感。
走出莘池暮家,出了那栋低矮黑漆的楼,被夜风一吹,依然会觉得清爽——看吧,就算没了他莘池暮在身边,这感觉也一样。
他没去想发生在两个人之间不寻常的事情,一路上他甚至没去想莘池暮这个名字。
出租车收音机里的婆媳矛盾——留给儿子七个虾,只给儿媳妇儿五个什么的。认认真真听了一路,该下车的时候扫码还故意磨磨蹭蹭,就为了听听主持人和稀泥的逗比说辞。
回家前到便利店买了两个大箱子,很平静地把家里面与“莘池暮”三个字有关的所有东西都装起来。
莘池暮从来没有来过,一点点为他准备起来的东西却一点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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