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晚景笑着道:“无事,你这里如何?”
琴子玉眸中带着柔意,轻声道:“我这里一切都好。”
“那便好。”
琴晚景落了座,微微颔首,恰好望向了那一抹沁了冷泉的漠眸,里面还有一抹委屈的意味。
琴晚景忙移开了视线,看向别处。
沈沅的位置非常靠前,就在皇帝下首坐着。
他的下首坐着的是三皇子,一旁对着的是太子。
明明是越制的行为,可偏偏就那样做了。
怎得言官会同意呢?
言宫:……
他们不同意有何用?撞死了一个,退休了两个,永安侯该坐还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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