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慌,不害怕,那肯定都是假的。
一直以来,她只是因为卿玥的告诫而收敛灵力,却从未认真的警觉过,如今也大概猜到了是何时暴露的身份。
终是因为自己的大意和一时痛快而自食恶果,如今后悔也晚矣。
只是累得卿玥为她担惊受怕,才是她当前心中最自责之事。
姚璐咽下心头的千回百转,脑中快速消化着他们方才讨论的信息。
白衣女子说的应当是卿玥。
怎么又到洛阳?孟长野此前所说的不是永安孟家?
身上有幽蝶,卿玥不可能寻错方向,难道是因为他们所说的神隐草?那这一觉究竟又睡了多久?
中间这个应该是掌权者,他说对她另有安排,那暂时应当无性命之忧。
先摸清楚情况,得尽快想办法给卿玥传递消息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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