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如一条毒蛇,正冰冷又危险的缠绕在她身上,让她无端的起一层鸡皮疙瘩,后脊发凉。
嘈杂的雨滴声中,她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爬上长街两旁的屋脊,正在拈弩搭箭,不用想都知道箭尖对准的是谁。
听声音足有十来个人。
再细听,身后竟也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踢踢踏踏的声音纷杂,人不在少数。
除了大块头,姚璐也想不出来自己究竟还招惹了什么人?
可若是大块头的人,不可能这般快,以他们的伤残,此刻应当才刚出那条偏僻的窄巷。
姚璐警觉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问:“你是何人?”
他虚行一礼道:“在下永安孟家,孟长野,我家兄长很是爱才,想请姑娘去府中一叙。”
姚璐确认不识。
以此阵仗,说好听的叫请,不好听的叫绑,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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