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如弹簧发力般一个伸缩,脚上踢开碍事的桌子,几个旋身落在桌旁。

        男人调转刀锋,再次拦腰砍来。

        姚璐眼疾手快的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稳而准的掷向他发力的肩头。

        男人肩膀不堪受力的回弹,手中大砍刀在半空骤失力气,软绵绵的落下。

        姚璐见状,一掌拍向桌面,横侧着速战速决的将人从二层窗口踹了出去。

        男人手底下那些小罗罗还未看清形势就见自家头头摔了出去,原要上二楼的脚步当下折返,一窝蜂又朝门口跑去。

        陆北曜刚进浔阳城,好不容易挤过重重人墙,行至大街中间,耳畔骤然传来酒楼二层窗棂“夸嚓”一声被人撞断的巨大声响。

        接着就是一个庞大的阴影出现在头顶。

        他急急后退两步。

        便看见一个粗犷的男人四仰八叉的落下,砸烂了胭脂小摊,打翻了胭脂盒。

        五颜六色的胭脂泼在他脸上,比他的脸色还精彩,都叫人分不清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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