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里听来的。”
药厂那边的事情,严烈以前就没有接触过,如果真的出了这种事,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辛子洲对上严烈不解的目光将这件事说起给严烈听。
“我离开平川来了省城,因为母亲的病反反复复的发作,我去一家报社工作,那时我在报社也挖出了不少肮脏事,我也以为只要公之于众就能惩罚那些奸恶的人,不过,我的想法太天真,那些报道没一个刊登上。”
辛子洲想到那时候自己也没怀疑,因为外面对报社的评价倒是很高,自己依旧在外面到处抓新闻。
直到有一次自己回报社的时候,看见了来送钱的官员。
主编将自己写的那些新闻连同原稿都给了他。
辛子洲拦住主编。
“我的那些稿子不是排到了最后,是你把它卖给了那些人对吧?”
主编本来还想圆个谎。
辛子洲这都明摆着被抓住的事情,难怪自己每次去问,都被往后拖延,现在一看不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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