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烈是不赞同打人的。
而且这人刚才也说没犯什么大错。
辛子洲看严烈就明白,他和这里的人安全不同,他是明事理的。
严烈问杜兵。
“方才我见不是许多人吗?怎么只剩下他了?”
杜兵搭话。
“都被家里人被领走了。”
严烈视线落在辛子洲身上,对上那双眼睛,他的眼里可没有慌张,半露的肩为没穿好衣裳。
“让他走吧。”
“你都开口了,肯定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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