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凝了一只灵蝶出来,派它去将师父请进来,这五次三番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时钦悠然坐在俟萱的床上没有动弹,被小姑娘白了一眼,“魔君大人还不走?我师父要来了。”

        “故事还没听完,你舍得我走?”时钦没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

        “萱萱,不好了,司棋师叔这么晚了还没回来。”谷雪冲了进来。

        “就……就这?”俟萱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师父火急火燎深夜造访,就为了说这?司棋长老又不是三岁黄口小儿,他们门派也没有宵禁啊。

        谷雪看见时钦倒是吓了一跳,“见过时钦魔君,魔君这么晚还在萱萱房里,有损魔君清誉啊!”

        俟萱无语,魔君大人哪来什么清誉,损害地明明是她俟萱的名节。真是没想道,师父接了时钦送来的万鸾金衣还能对他好声好气?这可是差点招致灭门之祸的祸害啊!

        时钦满不在乎,懒洋洋道,“无妨,长老不说,没人知道。倒是长老要是只是为了这一点小事坏了本座的好事,本座……”

        “不敢不敢,司棋长老真的出事了。萱萱,他白日与那凤鸾歌出去之后,守长生殿名牌弟子来报,他的命牌显示他离宗门的距离越来越远,最后突然消失了!命牌都感应不到他的存在了!”谷雪心里甚至有了更可怕的猜测,司棋师叔别不是这就没了吧。

        俟萱一眼看出自家傻白甜师父在想什么了,“师父,命牌碎掉人才会没了,这感应不到,不一定是有了生命危险啊,指不定和鸾歌姑娘春风一度去了呢,不想被看到不行啊。”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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