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笑着招呼,“小美女终于来了,再不来我都要饿扁了。”
一旁端正坐着的晏行和任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晏行长得也好看,只不过和陆严不是一个类型,和傅明臣也不是一个类型,陆严张扬亮眼,傅明臣狷狂也带些邪气,晏行则是成熟有魅力。
她能认识晏行这样的大人物,也是初中一次和家里大吵一架后,她一个人跑到清宴来喝酒,喝醉了撒泼闹事,还遇到个图谋不轨的人,被她揍得鼻青脸肿,还要死要活要求苏予简赔罪,在苏予简又要冲上去给他两拳的时候,来清宴视察的晏行刚好赶上这一场闹剧,先将那个肥头大耳还哭哭啼啼的收拾了。
但是底下人看苏予简是个小姑娘,力气却不小,都不敢下重手。
当时晏行眉皱得很深,让她自己通知家里人来把她领走,顺便把钱给赔了。
苏予简把卡重重拍在玻璃桌上,“要家没有,要卡一张。”
她是又可恨,又令人心疼,后来不知不觉中,她就感觉晏行已经拿她当妹妹一样照顾。
“任哥你胖了,饿一顿反而对你有好处。”苏予简嬉笑着坐下。
任安嚎叫着说她没良心,多久没见,一见面就说她胖。
晏行行事说话都显出他这个年纪的成熟,“听任安说,你前段时间都没来过清宴,倒是经常看见你那个小姐妹,你都干什么去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将苏予简爱吃的菜转到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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