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也有那个莫名其妙梦的缘故,他总是思索,为什么梦里苏予简出事了,可心痛的却是他。
他对苏予简总是见面就不说人话的态度,也悄无声息地在改变。
今天能来找苏予简,告诉她自己愿意帮助她学习,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只有等苏予简和她到了一个水平,他们才能重新开始较量。
不过,理由终究只是理由。
可苏予简现在最听不得陆严在她面前提的,可能就是学习两个字了。
她站起来了,她又站起来了,反手拖着载有陆严的凳子,拖出了教室,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这么大的动静,一楼的几个班都跑出来看热闹,许嘉成是最快的,陆严在二班门口的凳子上,面带迷茫。
他居然并没有从前那样当即冲进去找苏予简要个说法,反而内心委委屈屈。
“哈哈哈哈哈……”许嘉成没忍住笑了出来,陆严也有今天,不少同学都想笑但是不敢。
陆严站起来,拖着那张凳子,就像拖着把重剑,面色更像是食人的恶魔,许嘉成立马停止了张狂的笑,其余还在看热闹的也都立马躲回了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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