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被他戳穿,荆相无也没再装下去,幻化出自己原本的模样来,或许是施法过度的缘故,端看过去便显得形销骨立,煞是阴狠。
荆相无冷眼笑道:“啧啧,后生可畏啊。不过既然知道,遮云阵法之中谁为主宰,还敢竟来找死,也算是有两分勇气。”
说话间,荆相无拂尘一扫,便将几个正在说话的小卒拦腰截断:“抱歉,鄙人说话时,不喜欢听见旁人的声音。”
“其余人全部扯后!”,许将军见状连忙下令,又拔出佩刀径直抵在了荆相无的脖子之上,“无耻方士,休要伤我部下!”
“那就要看看,沈大人愿不愿意给我这个苟且偷生的机会了。”荆相无望了一眼架在自己肩膀上的大刀,全然不在意地将选择权抛给沈静水。
“你滥杀无辜、作恶多端,直至害人害己都不曾悔过,竟还妄图求生。”许绿竹冷哼一声,运功将力量注入到手里的马鞭之上,拼尽全力抽出一鞭。
沈静水虽未言语却也是抽出佩剑,就迎上了荆相无的拂尘。
虽是以一敌二,但兵刃交接之时,周围的气流骤然冲击,仍是逼得沈静水和许绿竹后退数步,虎口震裂,几欲咳血。
“珠珠!”许将军惊呼一声,连忙上前去查看许绿竹的伤势,却被她摇着头轻轻推开。
“爹,军中还需要你□□。他擅用邪术,这里交给我二人,你大可放心。”许绿竹对他保证道,“我们能进来,自然有我们的办法。”
许将军看着女儿坚持,也知道拗不过她,便点了点头,转而去整顿剩下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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