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时，天色已经大亮，许绿竹惊觉自己已是满脸泪痕。
“珠珠？”沈静水不知何时，连忙要替她擦，却是被一把抱住。
许绿竹揉了揉眼睛，望向慈眉善目的神像，呢喃着说道：“我似乎梦见娘娘了。”
神像不答。
“还有季止秋。”她这才想起来，梦中隐约觉得那侍者的模样有些眼熟，现在清醒过来后，惊觉竟然与那沈静水的师弟，季止秋别无二致！
许绿竹又将梦说了一遍，却见沈静水面色凝重，似乎是在低头思考。如果那侍者真是季止秋，那他惹怒了曾经的同僚风邪，绝对不会只是因为什么简简单单的原因。
或许，将他逐出师门本身也不仅仅只是因为他差点烧毁了道观。
“芙曲，你可知季止秋被赶出师门，背后可有隐情。”沈静水连忙问道。他离开了以后，江芙曲便是最有能力继承素清散人衣钵的徒弟了，或许会知道些答案。
江芙曲没有否认，却也并未正面回答：“师傅只说，这是个人的机缘。无论是季师弟还是你，终究是跳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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