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少年头低得更低了，腰也更弯了，看起来像是整个人要缩成一团，却因为他生得高大，看起来更加颓唐。
孙澄使劲拍了下他的头道：“说话啊！哑巴啦？”
“我不知道灯坏了，我后来检查过灯，没有发现灯坏了。”
南枝哑然失笑道：“那你还主动去和孙澄说灯是因为你弄坏的？”
孙澄着急补充道：“除了他，那天没有人再碰过那灯了。”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没等少年回答，南枝直接问道：“在我被砸到之前，你知不知道灯有可能是坏的？”
少年低声艰涩道：“我不知道，对不起。”
叹了口气，南枝看着他道：“好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孙澄瞪着眼睛看着她，满脸错愕。
“不是，嫂子，我花了好几天查这件事呢，这怎么就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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