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她伤得怎么样了呀?
系统在脑海里主动提示:“你就是划到了腿上的中小动脉,血流地多了点,没什么大事?”
什么叫没什么大事?流了那么多血呢,她现在感觉可虚弱了。
南枝弱弱地回墨礼道:“头晕,恶心,没力气,脚疼。”
话出口,她才发现自己嗓子干哑得厉害。
墨礼眼明手快地给她倒了一杯水,又小心地扶着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下去。
她真挺渴的,但考虑到墨礼在眼前,也只能忍着,一小口一小口,像小猫喝水似的,力图表现得优雅端庄。
墨礼看着眼前的南枝,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原本精致的妆有些花了,眼下黑乎乎的一块一块的,但她这么低头喝着水,就像他曾经在公园偶遇的流浪猫似的,脏兮兮的却很可爱。
看着南枝喝完了水,墨礼温柔地问:“还要吗?”
听着这个温柔得快要滴出水的声音,南枝忍不住一阵酥麻。
狗男人吃错药了?好做作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