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礼嫌弃地使劲扒下拽着他外套的手,如果不是在开车,他现在就想把这件被白大少爷蹭了又蹭,拽了又拽的外套扔了。
他真的很后悔,后悔没有给这位白大少爷系上安全带,随手把他扔在了后座,虽然看得出来,他应该是被下药了。
但是!但是墨礼真的受不了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考虑到最近公司和白家的企业有合作,考虑到之前南枝受伤的时候白杨帮过忙,而他正好要去医院接南枝,可以顺路捎上这位白大少,他才难得发善心亲自送他去医院,没想到啊。
没想到这位白大少中的居然是那种药!
墨礼忍不住地打掉白杨的手,顺便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吴秘书在医院门口已经等了十多分钟了,想到电话里墨总那隐隐压抑着怒火的语气,他不禁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喜怒不形于色的墨总这么生气?
大老远的,他就看到墨总的车到了,他连忙上前,正准备和墨总打招呼呢,就看到墨总匆匆忙忙地下车,然后从车后座拖出一个人来。
看着boss那皱巴巴的外套,再看看那个从车后座下来的全无意识的男人,吴秘书倒吸一口凉气。
墨总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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