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南枝现在脑袋还是一片浆糊,但本能地还是装起了小可怜,没办法,墨礼还真吃这套。

        不对,怎么能叫装可怜呢?她现在就是如假包换的小可怜。

        可怜到没边了!

        南枝抱着墨礼的腰,哭得委屈极了,像个小孩子。

        可不是小孩子吗?墨礼轻轻地拍着南枝的背。

        南枝比他小五岁,就算平时很听话很懂事,看起来也算稳重,但真遇到事故,被吓到,也还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

        如果南枝知道自己在墨礼眼里还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不知道该怎么想,二十五岁应该也算二十出头,应该吧?

        南枝哭得头昏眼花,不行了,真的哭不动了。

        偷偷看了下墨礼被她哭得湿了一大片的白衬衫,湿掉的衬衫下是隐隐约约的腹肌,南枝默默的吸了吸鼻涕,想起来墨礼好像有点洁癖,算了不管了,这里她是病人她最大。

        假装没看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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