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看向旁边的墨礼。
墨礼确实像他所说那样在旁边陪着南枝,但他居然在一旁看文件,不愧是墨总,S市杰出青年企业家,就连在医院陪老婆都不忘工作。
越看越气,越看越气,南枝看着墨礼认真的侧脸,原本在她看来英俊的脸,现在看着居然变得闹心。
关于自己的绝症,南枝现在持怀疑态度,但离婚,墨礼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他们俩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婚后见面的时间也少得可怜,相处时间最长的地方是床上,情感交流基本靠南枝虚伪的微信问候,两人基本不认识对方的好友,这个婚姻就是这么明白简单,简单到哪天墨礼不想要她了,对于他来说离婚也不是一件什么复杂的事情。
狗男人,离婚就算了,还只给她300万,300万啊,他现在这一身行头都不止300万吧,南枝眼睛像扫描仪一样看着他的衣服手表袖扣,算了算了,眼不见为净。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墨礼。
墨礼奇怪地抬起头看了看南枝,不是说要睡觉吗?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睡着。
他走近病床,看着南枝问道:“怎么了?睡不着吗?还是哪里疼?”
南枝转头,虽然在心里咬牙切齿,但面上还是可怜巴巴地看着墨礼,“头疼,反胃,睡不着。”
墨礼想了想,说:“以后出门不要开车了,让司机送你。”
她说这话难道不是希望墨礼安慰安慰她吗?结果这死直男居然说的是,不让她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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