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从被中露出一半的赤.裸的背。她并不想去抱他,跟他耍赖或怎样。感觉他累了,已经睡得挺沉,否则自己一直这么挪腾身子到现在肯定要被他骂。
她不动声色地往江欲那边凑了凑,最后与他隔出一段微小的距离,窝起来。能闻到他身上似有若无的味道,又没让他感觉到自己挨很近。
她慢慢地昏昏沉沉地睡着。但半夜,江欲突然向后面躺过来。
他就这么结结实实地压到姜荣蕊身上。
姜荣蕊已经睡熟,下意识“啊”地叫出一声。江欲在感觉到她后让开了,也醒了。他转向她,看了一会儿,笑着连同她身上的被子一并揽过来,揽进怀,抵上她额头,声音还带着点刚转醒的哑,问她:“你干嘛?”
她已经到他这一半床来了,越界越得太明显。
姜荣蕊眼睛都没有睁,皱着眉。
她睡觉被打扰就不会像江欲那样,醒那么快。她没恢复意识,直接往他怀里的更深处拱了拱,头埋进他颈窝,没应声,依偎着他且搂着他继续睡,呼吸很重很重,温热的气流落在他颈上。
第二天醒来,她也没意识到这件事,因为江欲总比她起床早。她半夜那会儿也是真睡熟了,没印象。
她在江欲家吃过早饭,感觉在他面前已经没任何好虚,心情不错,和他道别,还很大胆且不带任何感情地踮起脚、在他面颊上亲一口,说:“那圣诞节之后再约。”
果然,之前虽说是圣诞,但赫加霖是在平安夜前一天联系姜荣蕊的,问她平安夜那晚有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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