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得平静些的心情又随这天气而沉入谷底,想起些什么,又想了很多事,但什么都没说。
……
晚上,她照旧和周照宜一起睡。凌晨,一声惊天动地的雷声在屋外炸响,那样的动静,就像劈在别墅的后院,大概任谁听了都会忍不住心悸一下。
周照宜睡眠一向很浅,半梦半醒地翻个身,而姜荣蕊在她身边喊出声梦话,喊的是江欲的名字。
周照宜彻底清醒了。
几缕幽微的光亮从厚重窗帘的缝隙落进来,映得姜荣蕊侧脸十分惨白。她看了许久,轻轻地“啧”了声。
三月初,姜荣蕊肉眼看见地瘦了许多,用范港龙开玩笑的话说,她“越来越像个忧郁又愤世嫉俗的女诗人”。
姜荣蕊说:“但凡你和我少一点亲戚关系,我听了这话都得揍你一顿。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没几天,周照宜说带她去吃顿饭,顺便见一个人。
她问:“见什么人?”
周照宜别有深意地一笑:“是个能帮你力挽狂澜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