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阳光和煦。
总统套房的灰色窗帘拉的严实,遮住了一片春色。
秦伊人其实很早就醒了。
但墨镜男比她起的更早,她昨晚虽然表现的比较开放,但酒精散去,想起昨晚的混乱,她无法做到若无其事面对墨镜男。
所以想等墨镜男走了之后,再起床。
但这墨镜男磨磨蹭蹭了很久,也不见离开。
秦伊人趁他去洗漱,偷偷看了一眼时间,有点着急。
因为今天是她去上凌报道的第一天,不能迟到的。
墨镜男洗漱完又回来了。
秦伊人在心里祈祷他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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