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是她的府邸,左右要回去看小宝鸦。目下她与此人之间,名不存实已亡,差的,仅仅只是一张宗人署的正式通牒。
“阿姐!”
眼见她要跟着那混厮出宫去,言淮目色几变,牵住宣明珠飘若彩云的衣袂,眼波轻柔道:
“阿姐,小淮儿有些话想说,能否借一步说话?”
梅鹤庭的眸子眯了眯。
宣明珠不适应地随言淮向旁避走两步,“你给我好好说话。”
“是呢,小淮儿在阿姐面前,说的自是真心话。”
言淮眨巴眼睛,故意小声道:“阿姐还要回去那个家,是因为,舍不得驸马吗?”
不等回答,他兀自幽叹一声:“也对,他毕竟陪了你七年。没关系,这说明阿姐和小淮儿一样,都是长情之人,只可惜那梅驸马和我不是一路人,心肠硬得便秘,眼神瞎得流脓,实在配不上阿姐。啊,小淮儿这么说,阿阻不会不高兴吧?”
真当别人都是聋子了,被编排之人脸色快要与锅底相差无几。
宣明珠的牙酸倒一片,怀疑杨珂芝昨天给言淮喝的是假酒,忍无可忍赏他一个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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