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意出了车门,跟上那边的人。

        北堂皓神色肃然,大踏步向前走着。

        进门,他脱掉西装,递给站在边上的下人。

        伸手解开束缚在脖子上的领带,上了二楼。

        “你……受伤了?”徐如意看到他手肘处,白色衬衣沉浸的红色血液。

        “小伤而已。”北堂皓不以为然,去到卧室,翻出医药箱。

        “我来帮你。”徐如意接过箱子。

        北堂皓看了她几秒,最后默许了。

        他低头,看到他很认真地替自己包扎着。那专业的手法,让他略微吃惊。

        以前,他一直觉得她一无是处,完全就是被徐言涛宠坏的娇小姐。

        现在想来,每当她父亲带着疲倦和伤痛回去的时候,这个唯一的亲人那样细致的照顾,确实够令人感觉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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