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哥,再来一场不?”一个下巴蓄满了胡须,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满眼精光的盯着江宿手上的几十块钱。

        阴暗的地下室,满是劣质的二手烟,一个木桌撒着凌乱的扑克牌,围了四五个男人,其中,就包括江宿。

        江宿眉目清冷,即便是一身洗的发白的雾霾色褂子,也抵挡不住伟岸的身姿。

        他嘴里叼了根烟,深邃的眼神令人捉摸不透,薄唇微勾,干净利索的寸头,看起来有些坏。

        他吐出一口白烟:“玩把大的。”

        声音很冷,仿佛渗这冰渣。

        中年男人与其他几个男人相视一笑,摸了摸胡须,说:“宿哥想玩什么?”

        “听说你前几天去京市弄了块翡翠镯子。”江宿半眯着眼,腿习惯性的抖着,靠在老旧的椅子上,面色不显,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中年男人一愣,随后笑哈哈的说道:“宿哥的消息就是灵光,”

        随后,他神色一紧,从口袋里把那块翡翠镯子,摆在桌子中间。

        声音严肃凛冽:“我这块翡翠镯子,价格可不菲,宿哥,你要是想要的话,得把筹码往上提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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