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时候他在旁边,肯定会问方程,为什么有个大帅哥大家都看她又不看。
原理很高,但班上有几个男生跟他一般高,方程往那边瞥了一眼,只看见别人黑黑的后脑勺,便收回了目光。
“谢了晨哥!”原理送朱晨到门口,跟二班一起过来却没进一班门的同学也说了句谢谢,“快上课了回去吧,跟老胡他们说我会常回去转转看看他们的。”
“行嘞,您忙。”
朱晨一走,二班跟过来的几个人说了再见后也就都散了,大家就隔一堵墙,倒也没必要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
其实原理在二班总共也就待了差不多半个学期,但是高三大多数时间都在教室度过的,相处时间久了,加上原理为人随和,没多久就融入了班级里。
同层次的三班因为有个张潇寒,总是把他们班压得死死的,其实三班看不起人爱阴阳怪气的就那两三个,偏偏那两三个人一天天嗓门又大事儿又多,走过路过都爱踩别班尤其是二班一脚,搞得好像整个三班的人都看不起别人一样。
二班有几个人本来还担心原理是从笃行班下来的,会和三班那几个人一样,好在原理从不拿成绩说事,别人有不懂的他会耐心地讲,他偶尔有不懂的也会问别人,二班的人开玩笑地管他问别人题叫“不耻下问”。
从另一方面来说,二班的人甚至觉得有愧于原理,毕竟自从他到二班后,就再也没在成绩榜上露过脸了,一度让他们怀疑班上是不是被下了什么咒,让他们注定干不过二班,还拖累了本来的学霸。
上课铃声响起,人们纷纷回到了自己位置上,原理也把座位上的东西收拾好了。
说是东西,其实就是一堆书,成沓的卷子,还有一个续命专用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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