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在揉面,沈汐禾忍着饥饿,只能端起茶碗靠水充饥。

        她润过的嗓子没有那么沙哑了,问了声。

        凤绯池伸手,暗自在桌下对面两人看不见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疼得他腿跟着弹了下,才恍然意识到,这不是梦啊,之前被拒婚事时,他还口无遮拦地诅咒过,说她错过他这样好的夫婿,以后当心嫁薄情郎,被辜负……

        他一时有些同情面前的前九王妃。

        好歹是镇国公府的千金,当初嫁给九王爷时那也是风光到京城人人津津乐道……短短一年不到,就拿一纸和离书,只带了个小丫鬟便被赶出来了。

        不免唏嘘,甚至在想,自己这嘴当真有这样的功效?

        这般,他就忍不住有些些的愧疚,一拍桌子,“这事包在我身上,南宫凛竟比我还混账,和离也不能连夜将人赶出来啊,还打女人——你别难过啊,实在不行,小爷帮你找几个打手打他一顿出气!”

        他喋喋不休地继续道,“你可是皇家玉碟上的王妃,他这样,也不怕皇上生气?不过,你怎么这么傻,应该青天白日时,门口闹一闹,再拿着嫁妆大摇大摆地出来啊……”

        原本想叫他闭嘴的沈汐禾,忽然抬了抬眸子。

        “嫁妆?”

        她微微睁了睁杏眼,像是才想起来这茬似的,缓缓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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