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子,柳公子,您别动怒,都是我逼的,我逼小哥的……要不我也给你跪下?”杜晚晴苦苦地哀求柳泰成,后者还余怒未消。

        “晴儿,你给我进来。”裴钰轩的脸上已经铺上了万年冰霜。

        “别惩罚小二哥啊,柳公子,求您了,酒钱我给您付,我双倍付。”晚晴边走边小声央求。

        柳泰成哭笑不得看着她,不知如何是好。

        晚晴东倒西歪的踅进了内室。裴钰轩坐在榻上,一言不发。

        晚晴低着头,靠着墙站着,她有点站不直。悄悄望了望钰轩,她希望他能开口说一句话。

        可是他一句也不说,半个字也不说。

        “我错了,三公子。”晚晴有点沮丧,只能先行认错,她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实际上她对什么事情都有洞察三分的能力,唯独对自己的酒量总是过高估计。

        “你错在哪里?”钰轩嗓子有点哑,听得出他真的在强自压制着怒火。

        “我……我过高了估计自己的酒量。”晚晴低着头,嗫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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