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杭西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试管的大概形状,求证似的问:“这个?”
“嗯。”裴南辛点头,“这个很重要。”
程杭西没有立刻答应他,只是接着问:“那个是什么?”
“这个……”裴南辛竟然有点语塞。
刚才他编了好几个理由,什么那是他浪迹世界的父母给他留下的,亦或是他有一个厌世朋友,故意做出这个试剂藏起来,就是为了毁灭世界。
每一个理由背后都还编好了背景,逻辑完全能自洽,不怕哄不住程杭西。
但一对上程杭西那双清凌凌的眼睛,他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果然要对天真乖巧的好人扯谎是很难的一件事情。
他张张嘴,最后也只说了一句:“这个是……一种试剂。”
这不应当。
裴南辛想,不就是跑火车骗人,这种事情他干多了,尤其是面对投资方和经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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