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辛把布料浸湿,把水挤出来一些,就硬着头皮敷在伤口周边,他一边小心地捂着,一边看程杭西的表情。

        然而程杭西非但没有被疼醒,就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裴南辛一点一点地敷过去,将伤口周围的血液化开,再把粘着的布料撕下来。

        布料撕完,伤口又不□□了些血。把血渍都擦完,一盆水也彻底变了色。

        裴南辛把血水倒掉,盆洗干净又装好水,把正在烧的那个取下来。

        怕程杭西着凉,他尽可能动作快地擦拭,擦好了上半身,把草药撕碎敷上伤口,用布条子扎好,就给程杭西套上了他干净的旧衣服。

        把程杭西的裤子脱下来,裴南辛怔了一下。

        除了腿上的刀伤,他脚腕上还有两道明显的红痕,血渍模糊,不知道伤了有多久。裴南辛皱着眉,仔细看了看,像铁链留下来的痕迹。

        下半身只有腿上一道伤口,脚腕上的伤不用撕布料,处理起来还算快。

        等把程杭西身上都收拾干净了,裴南辛坐在床边长长地吐了口气。

        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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