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舍不得对黄启渊发火,尤其是后者还受着伤。
黄启渊看到他的反应,心里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看来是飞鹰告诉他了,他故意利用脖子里的伤口来引华勋上当。
他懂何绍乾的意思,只是时间不允许他有太多的选择,黄启渊面对何绍乾的反应,心里说不出交织的是什么滋味儿,百般不好受,“对不起,事情到了这一步,我没有退路。”
何绍乾突然摸了摸黄启渊的额头,后者以为自己发烧了,就听何绍乾说,“你有病啊跟我说对不起,你特么对不起的是你自己!”
他不知道哪儿突然来的火,缩回手,目光躲开黄启渊的视线,想找个发泄的出口,原地转了一圈,又没有可踹的东西。
正在这时,飞鹰端着粥进来了,他倒是有眼色,把粥递给何绍乾,叮嘱了两句就又出去了。
“扶我起来吃点东西吧,我饿了。”黄启渊不想跟正在气头上的人多解释什么,主动给他递了句软话。
何绍乾本来就心疼他,听到后者的话,心里一揪一揪的疼,他绷着胸腔里的酸涩把人扶起来,“以后绝对不许拿这种事当诱饵听到没有!”
黄启渊看着他没说话,被一个按照人类年龄来说,小自己七八岁的人指着鼻子警告,实在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你看我干什么,我说的不对吗,华勋那个傻叉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葬心病狂的事儿干不出来,万一他再伤害到你了,你打算怎么办,就跟他同归于尽?放屁我跟你说,太他娘便宜他了!”何绍乾一边说着,一边搅着碗里的皱,那愤恨的动作,似乎是把那碗粥当敌人来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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