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老爷激动地声音都变了,把管家吓了一跳,忙不迭的点头应是:

        “他确实是这样说的,老奴不敢乱编半个字。”

        “人呢?人现在在哪儿?”张邦师急切的问道。

        “还在府门外候着。”

        “还不快给我带路!”

        “哎,是是是,老爷您慢着点儿,这边请……”

        而此时,把自己裹成了粽子的祁濡辰正站在学士府外,搓着手哈着气。

        这回他不是为了伪装了,他是真的冷!

        这两天刚好雪化的时候,舒扶世那小庄子破破烂烂的又没铺地暖,只有个小小的火炉,可把他冷得,恨不得把自己给埋进炭火里去。

        这会儿,他缩着手站在还积着雪的台阶下,脸颊上带着的金属面具凉丝丝的,怎么都捂不热,冻得他整个脑袋都僵住了,幸好脖子上还围着一圈火红色的狐裘,那艳艳的颜色映在他淡色的眼瞳中,无端的添了几分暖意。

        如同冰天雪地里的红梅,傲然的屹立在枝头,以血一般靡丽的色彩点缀着世间,孤傲而冷艳,他就是高高在上的神祗,遗世而独立,哪怕是向这凡尘中望上一眼,那都是天大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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